报,擅作主张进攻鹞子口,到远哨斥候回报,梁成宗大军紧追不舍,
他便已然掉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一个精心谋划,环环相扣的死局。
他曾与梁成宗交战多次,深知梁成宗虽用兵老辣,心思缜密,但行事宏正凌厉,却无这般诡异奇绝的谋算手段。
梁成宗更不擅长运用火器,难设下这等伏兵之计,必是那个诡计多端,夺军囤占宣府让他功败垂成的贾琮!
他只知贾琮乃荣国公后人,大周最近几年新崛起的人物,据说是个十几岁少年,怎会有如此阴险狡诈的计算。
这哪是一个青葱少年,该有的城府心术,这该死的贾琮,难道是妖物不成,怎会有如此阴森诡异的谋算……
此刻,安达汗已无暇多想,心中只剩求生的急切,对着身边亲卫厉声暴喝:“速传军令!各军将士,不要理会周军突袭。
纵使伤亡再多,也要拼尽全力,向前突进!
后退已无可能,唯有前冲,离开鹞子口,否则,便要全军覆灭,尽数葬身隘口之中!”
纵使首次遭遇火器攻击,深陷敌军伏击之中,与其他惊慌失措,乱了阵脚的将领相比,安达汗依旧保持一丝清明。
凭借着半生驰骋沙场的经验,做出了最适宜的判断,后退必死,唯有前冲,才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