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在人家家里挑人家不是,没脸没皮到这份上,他真是下贱的出奇。
我虽然当他是个废物,到底还是他的正室,当着我的面,说到别家姑娘,一副深情款款,不是当众打自己脸。
夏姑娘心中很是鄙夷,闲着也是闲着,正想着如何开口,好生作践这下流胚,又不能让老太太太太挑出毛病。
……
只是还没等她说话,却听元春说道:“宝玉,你这话可不妥,琮弟是两府家主,为国戍边征战,立莫大功勋。
朝廷推恩追封大房太太,是贾家阖族荣耀,族中人等与有荣焉,人人得体面惠利。
琮弟身在北疆,难尽孝礼,同辈姊妹代他护灵,家中该有的孝道礼数,足为外人所称道。
林妹妹云妹妹等人,虽是外亲,但从小养在贾家,她们与你和琮弟,都是青梅竹马情同手足。
她们替琮兄弟尽孝礼,,是大宅门人情常理,这可不好说是受累劳顿。
即便我和三妹妹,都是隔房姊妹,家主兄弟不在府中,我们尽些孝道礼数,也是宗族内院份内之事。
你每日在国子监读书,我和三妹妹守灵,也算代你致了礼数,为了不扰你学业,才没让你来回奔走。
你今日休沐在家,午后我带你去上香,长房太太养出琮弟,是有文华气数之人,你诚心祭拜,她必保佑你读书有成。”
……
元春一番话语,堂中瞬间死静,几乎落针可闻,宝玉觉得仗义执言,尚为自己嘴巧有些洋洋自得,有些暗中陶醉。
没想到旁人都没说话,长姐反而出言反驳,虽是和颜悦色,但话中指斥之意,已是再明显不过,一张圆脸顿时涨红。
他虽有几分小聪明,但远不如王熙凤、夏姑娘之流,牙尖嘴利,口齿厉害,行事应对,素有急智,绝不会轻易语塞。
况且元春不同寻常闺阁,阅历不俗,见识通透,话语缜密,礼数严谨,即便王夫人听了,心中不喜,也挑不出毛病。
宝玉这般轻浮糜烂性子,本就忌惮长姐,更慑于元春话锋,哪有本事反驳,像被人掐准脖子,几欲窒息,无地自容。
……
夏姑娘见宝玉窘迫狼狈,心中不由快意,大姑娘毕竟宫里历练过,也真是个厉害人物,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老太太和太太再宠宝玉,也说不出半个不字,这番话即便传出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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