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话音落下,石亭之内,陷入一片静谧,唯有炉上砂壶的茶烟,依旧袅袅升起。
李重瑁语气中带着郑重,说道:“父皇先人一步,早早看重火器之威。
这些年以来,扶持拔擢贾琮,让他潜心研制火器,演戏火器战法,创建五军神机营,才有了今日这般局面。
贾琮虽年轻,似乎生有宿慧,言行谨慎,为官自守,不惹因果,不生枝节,比起经年老吏,还要老辣几分。
贾琮这等能臣干吏,不惹麻烦,只做实事,但凡明君,都视为瑰宝。
父皇高瞻远瞩,早早看出他的不俗,目光长远非常人所能企及……”
冯希山恭声说道:“王爷一针见血,自贾琮首倡火器,刀弓之力,相形见绌,不可同日而语,为有识之士共识。
下官虽没亲见火器威力,但据说可摧枯拉朽,中者血肉俱糜,所以贾琮但凡应战,才会创下如此高的歼敌数量。
时有良臣出世,必有明君临朝,如不是圣上英明,贾琮即便才略盖世,也难以一展所长。”
赵王看着锦盒中的翡翠玉山,昆仑巍峨,宫阙琼楼。
喃喃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世道已经变了,有人已走在前头。
刀马弓枪,渐成昨日黄花,河山万里,威服四海,不会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