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秋月滚圆脸庞,笼着淡淡清愁,藏着恹恹落寞,怅然不足,萦绕眉宇。
虽身在热闹堂前,心却似游离在外,与周遭融融笑语,格格不入,平添膈应。
贾母笑道:“按日子计算,今日不是监中休沐,宝玉会在家,还得空来走动?”
宝玉言语支吾,话语有些吞吐,脸上还有几分不服气,一时竟无法作答。
倒是夏姑娘嫣然如花,神情欢畅,开口笑道:“老太太有所不知,昨日朝廷便贴出告示,琮兄弟明日率军入城。
朝中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候,这该是多大体面,琮兄弟是名教子弟,两榜进士,翰林学士,读书人的楷模。
圣贤道德经义,文华诗书文章,养出一位盖世名将,但凡士林中人人,都会引以为傲,可证读书通经之业力。
国子监是朝廷养士之地,自然看重此事,为让监生观摩胜况,一睹琮兄弟进士将军风采,激发读书进学之志。
便调换了休沐之日,明日停课业一天,让监生入城观礼,二爷正好下午没课,他便早早回家了。
太太去嫁妆铺子盘账,临出门之前交待,让我带着二爷,来给老太太见礼,老太太,明日两府可有大热闹了。”
宝玉见自己媳妇,开口道德经义,闭口读书进学,明明是妇道人家,言行举止,像个禄蠹夫子。
好好一个俏丽佳人,偏生这副嘴脸,自己怎娶了这种玩意。
原本监中休沐,宝玉都极高兴的,今日却是极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