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宝玉脸色难看,嘴脸很是难看,贾母深知孙子脾性,不由一阵头疼,宝玉媳妇入门不久,还不知自己相公的性子。
她说的外男的道理,自然半点没错,却不知宝玉好颜色,听了紫鹃说花容月貌,他哪里不会长心思的。
若是家中的丫头们,倒也就罢了,毕竟从小一院长大,可两位外家姑娘,可是大不相同的。
她们的父亲是阁老侍郎,可是正经的文勋高贵门第,这样的人家极重礼数,要让宝玉留堂撞见,传出去便是丑事,却是万万不行的。
贾母笑道:“宝玉媳妇说的有理,不过她们是二丫头下帖请的,年轻姑娘在一起才得趣,让她们来见我这老婆子,可别闷坏了她们。
让她们自己喝茶得乐才好,何必这般兴师动众,既她们和琮哥儿有渊源,两家便是世交了,以后总会场走动,见面也不在一时。”
夏姑娘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遗憾,老太太也是精明人,看出宝玉心中不快,生生拦下了作践。
老太太也是古怪的,琮哥儿这般俊俏出色,她只是嘴上亲近赞许,心里却不太宠爱。
反而宝玉这下流胚,要啥啥没有,生的圆胖龌龊,性子无耻下贱,老太太倒疼的像块宝,简直没处说理去,琮哥儿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