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入西府礼单,知道夏姑娘厚此薄彼,送给宝玉的原不如送给三爷的。
五儿心中便暗自有了堤防,只是这种内宅暧昧之事,极容易生出话柄,因此除了平儿之外,即便贾琮都没告诉。
她一边帮贾琮搓背,说道:“三爷,今日堂上行宗礼,宝二爷扭扭捏捏,倒是宝二奶奶大气,规矩很是严谨。
我们在旁看着,都能瞧的出来,她对三爷颇为礼敬,是个知礼的新媳妇。”
……
贾琮听了这话,微微睁开了眼睛,五儿是他的枕边人,他自然知晓她的心性,听出她话音中隐含的思虑。
想起方才夏姑娘行礼,眼神中的幽思迷乱,几乎倾倒的香茶盖碗,那件珍贵的玄狐夹袄……
他是心思缜密之人,又怎会毫无察觉,只是并不放心上,说道:“宝玉性子纨绔,宝玉媳妇是个精明人。
她既重家门礼数,心中必知晓轻重,这一桩便是好的,大房二房毕竟隔房头,二房又已迁往东路院。
老爷下金陵为官,怕不是一二年的事,除了每岁年节,日常该有孝礼,二房少来西府,更不会踏足东府。
二太太倒有些心计,但哪又有什么用,上回鑫春号的事,即便不用我出来说话,你们和二嫂也能轻易打发。
宝玉如今新婚夫妇开枝散叶,以后更少了走动只要守着面上礼数,各人过各人日子,谁也碍不到谁。”
五儿听了这话,心中自然安定,三爷心里明镜一般,什么事情看不透,自己未免杞人忧天……
她帮贾琮搓身添水,贾琮与她说出征趣闻,两人笑语晏晏,时光悠然,欢愉无声。
两人分别许久,言语之间,少不得亲昵举动,五儿俏脸沾了湿意,碎花褙子微溅水痕,言语不赘细表。
……
等到贾琮一身清爽,重新返回正屋内室,平儿已经回房歇息,芷芍靠着床头打盹,因今日正是她值夜。
听得门轴轻响,芷芍睁眼起身,笑意盈盈,贾琮将她搂进怀中,笑道:“怎就困成这样。”
芷芍笑道:“在西府家宴上,被二奶奶灌了几杯,腿脚便有些发软,方才热水洗浴,便更有些乏困了。
三爷,师傅和师姐已收拾过行礼,师姐说等三爷回府,与你道过礼数,就要迁回牟尼庵。”
贾琮听出她话中不舍,在她秀发上轻轻抚摸,说道:“师太是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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