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芍听了忍不住偷笑,平儿见贾琮一本正经,心思却有些蔫坏,偏生道理很得当,鸡蛋里捡骨头,也决计挑不出毛病来。
……
平儿虽觉这法子极好,终究有些顾虑,问道:“三爷,让宝二奶奶帮衬待客,会不会有其他牵扯?”
若不是房里只有贾琮和芷芍,平儿多半有所顾虑,不会问道如此直白。
贾琮自然听出意思,说道:“你是指那玄狐夹袄,那东西送的有些僭越,如今被晴雯压箱底,再也不会被人看到。
此事也不会有下文,根底到底如何,是否另有用意,没有必要深究,新入之妇,最要紧之处,便是她有没有顾忌。
若是婆媳相恶,姑嫂反目,夫妻肘制,毫无顾忌,才是不可救药。”
贾琮说到这里,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幕,平儿说道:“看她平日举止,大姑娘还夸过几次,婆媳夫妻,倒没看生出什么闲话。”
贾琮说道:“其实这些与大房,根本不相关,只那日行宗礼,我能够看得出来,她很在意在贾家的口碑名声,所以颇为守礼。
一个入门新妇,心有这般顾忌,人前行事,便有自束,寻常情形之下,便出不了事情。
四月初九两府大事,大姐姐和三妹妹,毕竟都是闺阁,二房若无妇人露面,外客定猜测家门不合,于门楣荣庆之风有驳。
若是请外七房女眷,入西府内院帮衬,她们少见世面,到时应酬多半露怯,里外多半遮掩不过去。
但二太太言行僭越,若不加警醒搁置,以后愈发失衡,两房嫌隙日益加深,若是生出争执断绝,来日老爷回京不好面对。
让二嫂坐堂中副位,宝玉媳妇替二房待客,也是折中之法,只说我不欲长辈操劳,二嫂请同辈妯娌代劳,便说不出闲话。”
平儿笑道:“还是三爷仔细,我必定一字不差,转告给二奶奶……”
平儿正出门办事,却有被贾琮叫住,他稍许思索,说道:“这事到了老太太耳里,多半会想要转圜。”
贾琮微微一笑,又对平儿嘱咐一番,才让她去西府传话。
……
荣国府,凤姐院。
正房堂屋轩敞宏阔,陈设精工华贵,临窗设着玻璃炕屏,剔透莹亮,映着满室天光,流光潋滟,熠熠生辉。
堂中几案光洁如镜,紫檀桌椅罗列有序,案上宣炉静焚,沉烟袅袅升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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