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
嘉昭帝目光不离奏章,说道:“磨磨蹭蹭做甚,尽管说来,朕恕你无罪。”
郭霖思索片刻,说道:“启禀圣上,奴婢就事论事,宁王殿下自来好武,喜舞刀弄剑,对军武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诚如圣上所言,宁王殿下所提军武条陈,皆有见地,可见一斑。
想来宁王殿下必定清楚,一旦执掌军武监察之权,便不能执掌兵权,两者不可兼得……”
嘉昭帝闻听此言,似乎微松口气,说道:“你言之有理,作为朕的儿子,想在朕面前有所表现。
抑或想要掌权任事,建功立业显赫人前,但凡能坦荡一些,朕并不会介怀,不过人之常情罢了。
除了重瑞这份奏章,中车司还有密报吗?”
……
郭霖自袖中取出一册秘札,纸面灰白素净,封缄严整,乃中车司密录档册。
说道:“奴婢正欲进呈密报,前日得圣上口谕,便已经布置下去。
神京档口档头颇为用心,调配大批人手办理此事,这两日时间,各处眼线皆有回报,请圣上御览。”
殿中寥廓清寂,窗外清风潇潇,声声入耳,肃穆森严,嘉昭帝微微挥手,神色淡漠:“拣其紧要,念与朕听。”
郭霖展开秘劄读道:本月初六,今奉本司堂谕,暗设机宜,借尚膳监内臣,西山汲泉之差,布传宫议秘情。
神京档口分堂,调集得力暗桩伏役,分投各司衙门,臣僚府邸,密布伺察。
凡听闻宫禁传言,大小官员,闲散僚属,府中亲随,密窥其神色,默察其言谈,悉数搜罗上报。
四月初五日,推事院风声异动,僚役往来奔走,较平日迥异。
本司暗桩密报,周院使调四方眼线,究宫禁流言虚实,于吏部、兵部首臣府邸周遭,暗设密桩,伺察动静。
越初六日,阴雨连绵,探户部郎中陈吉昌,私赴威远伯府,盘桓三刻有余,方始辞归,行迹可疑。
周院使亲悉,深以为异,严令麾下,穷究根底,细查缘由,始末得实情……
四月初六日,锦衣卫侦获宫禁秘传,指挥使许坤即下密檄,遣快马驰传周边四州卫所、金陵千户司职衙。
严饬各地锦衣官校,密查本地卫军私弊、舆情风向、文武异动,但凡分毫端倪,随察随录,飞章递报,不许片刻迟滞。
四月初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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