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难怪椅塔与其他不同,这是凤丫头刻意为之,f在向旁人显摆宣示,堂中副座只有她才坐得。
鸳鸯将新沏的老君眉,搁在右侧首座圈椅旁,便是在隐晦提醒人,她只能坐在右侧座外,王夫人脸上一阵火辣辣。
她见贾母并不说一句,鸳鸯可是老太太心腹,这丫头这古怪做派,难道得了老太太意思。
但不管其中实情如何,王夫人即便阴私执拗,也没脸去坐那副座,只能在右首圈椅落座。
她心中不禁郁恨懊恼,倒不像坐在圈椅上,却像是坐在火堆上,说不出的炙痛撩人。
……
婆媳两个随意扯淡两句,王夫人是没话找话,贾母却是胡乱应付。
王夫人转而说道:“前日丫头来东院,说起想把抱琴,送琮哥儿做女人,我听了这桩事情,着实觉得不妥。
老太太也是知道的,大丫头入宫十年,已过了双十之龄,比起家中姊妹,她定亲许人不易,身边总要留好东西。
抱琴是她贴身丫鬟,这丫头人物出众,府上都数一数二,将来跟着出嫁,是大丫头的场面,怎能轻易就给人呢。
大丫头亲近琮哥儿,她倒是姐弟情深,自己有的好东西,都好心给别人,却不为自己考量,老太太劝着些才好。”
……
贾母听着心中叹气,这二媳妇心眼真不大,刚和凤丫头撕破脸,这会子巴巴的进来,就说这点不值当的事。
老太太叹道:“你说将来抱琴陪嫁,好歹是大丫头的场面,这话也有些道理。
可大丫头和我说过,这两年琮哥儿入宫探望,每次与抱琴说话,两人都很投缘。
琮哥儿这是看上了抱琴,事情既成了这样,抱琴就不好跟大丫头出嫁。
大丫头也瞧出了意思,既然弟弟喜欢丫头,作姐姐的便给了他,这也是姐弟间情义。
大丫头以后出嫁,我再挑好丫头给她,必不会委屈了她,里外不过一个丫鬟,又值当什么事,不值得你操心。”
王夫人听了这话,差点气得半死,老太太这说的什么话,琮哥儿看上家里那个丫头,就要送他房里给他糟蹋。
这话还有半点天理,他好歹是个翰林学士,竟这般不要脸面,荒淫无耻到这地步,老太太竟还说的理所当然。
我的宝玉与他同岁,正派嫡出,乖巧懂事,循规蹈矩,老太太也没这么待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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