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总归是嫡亲堂兄弟,笼络好家门亲情,二爷以后能得许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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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听了顿显怒容,义正词严说道:“你说的什么话,旁人风光罢了,怎叫宝玉腆脸巴结,宝玉的脸面还要不要。
宝玉正脉嫡出,衔玉而诞,生来尊贵,让他随意巴结人,岂不白白糟践了他,他今日出门读书,想来也是可怜见的。
老爷是正经朝廷命官,贾家二十房子弟中,跟脚正派,身份清贵,也是数一数二身份,行事记着体面,万不可轻狂。
旁人风光是旁人的事,巴结奉承做派,我和宝玉可不会迎合,今日必有许多人奉承,所以我宁可在家,讨一份清净。”
王婆子听了心中古怪,太太办起内宅事务,手段利索,心狠手辣,怎遇到外头大事,一味犯起糊涂,尽说些可笑话。
宝二爷一个白身爷们,在一个侯爷跟前,还能讲什么脸面,天下哪有这么大脸,这都挨得上吗,这话怎么论都不通。
琮三爷和老爷情同父子,他这下做了侯爷,二房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这种天大的便宜,打着灯笼都难找。
宝二爷但凡机灵世故些,常在琮三爷跟前跑腿奉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二房的势力体面,可都是唾手可得。
这么好的事情,太太居然不在意,身在福中不知福,但王婆子只是奴才,见王夫人这番嘴脸,自然不敢多说。
此时,堂屋门口人影一闪,丫鬟双福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