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怨怼,举棋不定,进退两难。
她不仅环顾两侧的桌椅,那些衣裳锦绣的豪门贵妇,各自都在喝茶说笑,似乎根本没留意她,竟也没个人起身让座……
王夫人心中越发煎熬,觉得这些人都坏了良心,自己是贾家的正牌太太,她们半点也不知尊重,亏她们出身豪门大族。
……
夏姑娘见王夫人嘴脸窘态,心中不由大为得乐,双福这丫头果然机灵,也不知她是如何应对,还真将笨蛋婆婆哄了来。
说她是个笨蛋可没冤枉她,瞧她那副可笑嘴脸,入堂就往堂中副座去,内宅妇人争抢脸面,能这么不要脸也是少见的。
这堂中女眷尊位副座,只有琮哥儿的正头娘子,或是贾家的长房长嫂,才足够位份坐上去,笨蛋婆婆可一桩都够不上。
她要想得了这份荣耀,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现下就去死,赶紧去重新投胎,不过就她那副倒霉样,投胎都救不了他。
夏姑娘心中独自得乐,满腹恶意搞怪遐想,她虽身为晚辈媳妇,却没半点起身让座意思,但也不担心会留下什么话柄。
因她刚入荣庆堂的时候,倒是坐上正位圈椅,只外客女眷入堂拜会,人数越来越多,她身为晚辈媳妇,自然让出座位。
如今她和几位外家闺阁一样,坐的都是贾母另设的绣墩。
王夫人入堂无座,王熙凤也是设绣墩,她即便是二房媳妇,也根本用不着让座,坐的心安理得,自顾着瞧好戏就成了。
王熙凤叫人设绣墩,请了王夫人落座,见她有些迟疑,便不再相请,由着她自己晾着。
转头便和堂上贵妇闲话,口齿伶俐,寒暄应答,进退得体,诸般世情应酬,游刃有余,堂中女眷被她哄得妥帖。
……
忠靖侯李氏、城阳侯徐氏等人,看到王夫人在堂中迟疑,目光还在两侧座位环视,心中都生出鄙夷,自然都装看不见。
李氏端着茶盅慢饮,略作一些掩饰,贾史两家亲缘深厚,王夫人也算她的妯娌,比旁人多些讲究,总要看着姑母脸面。
她心中也多有叹息,姑太太偏宠二房,这也不算新鲜事,只是贾家二房,未免太过颓废,竟干些没头没脑的事。
今日琮哥儿奉旨大喜,都说他和二兄情同父子,二房更应大树底下好乘凉,好生抓住这份情分,才是一等大事。
怎还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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