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遇,可脱文臣藩篱……”
……
贾琮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凛,这个林兆和当真犀利,他现在只是工部观政,朝廷还未授实职,更是无入朝之资。
仅凭为官基层,听闻少许信息,便完整推演事态内情,而且言语中地,几乎少有偏差,这番心智谋略,实在惊艳。
军中威望已生,宜行监察之权,五大重臣举荐,可脱文臣藩篱……
林兆和话中暗指,掌军武监察之权,不仅是天子看重才德,更是自己军威隆重,需行微黯权衡之事,不过是两厢兼顾。
聪明人之间说话,就是言简意赅,只字片语之间,相互已知深意!
只是他今日上门道贺,话语这般直截了当,绝不会是随口闲谈,多半是意有所指……
……
林兆和话语刚落,突然起身对贾琮拱手,正声说道:“贾大人,下官有一冒昧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琮神情微微一凝,说道:“宜淳兄,有话请尽管直言。”
林兆和说道:“下官听闻,不仅五大重臣举荐,由大人执掌军武监察,圣上还要在推事院,新立军武监察左院。
大人若能屡新此职,下官愿报效麾下,若大人军武监察行权,下官愿为马前之卒!”
贾琮正色说道:“宜淳兄乃科举翘楚,一身才略过人,军武监察若立新衙,能得宜淳兄这等干才,自然是好的。
贾琮出身武勋世家,得祖宗福荫,以微薄家业立身,举业未及第之前,便得了圣上恩遇,早入仕途,蒙赐官爵。
我已多得福缘,不敢再有奢望,入风宪秘衙,收敛文华仕途,此生亦无憾,唯有报效家国,以酬圣上知遇之恩。
但我知宜淳兄出身平家,十年寒窗苦读,虽会试有所波折,但已洗脱污名,已是堂堂二甲进士,同年卓绝之辈。
且宜淳兄刚入仕途,眼下正在工部观政,或授京衙正职,或为正县之位,仕途新发,未来可期,大展宏图之时。
若早早入风宪秘衙,于你仕途大有妨碍,宜淳兄需慎重思之。”
……
林兆和说道:“我知大人一番良言,当日我入殿试之时,亦是满怀抱负,仰慕文途清贵,一心走文宦正途。
但自会试舞弊案嚣然事发,我从推事院大狱侥幸逃生,心中旧愿已生变迁,往日心中抱负,犹如宫中楼阁。
若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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