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院酷烈之名,尚在锦衣卫之上,朝堂多少官员,对其虎视眈眈,玉章履职之后,虽不掌兵权,却事事牵扯兵权,其中隐患不小。”
曲泓秀微笑说道:“妹妹卓有见识,实在是个明白人,怪不得琮弟这般看重,我因此事忧心,请妹妹过来商议,便想为玉章添些助力。
他如今看着虽功业彪炳,但这官做的愈发凶险,我们都是他的亲近之人,官面上的事做不了,其余总要未雨绸缪一番……”
…………
邹敏儿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动,问道:“姐姐所说未雨绸缪,内里是何意?”
曲泓秀说道:“我在神京呆过多年,常听市井传闻,推事院院使周军兴,是出名的酷吏,行事狠毒,不择手段,朝堂百官人人忌惮。
这种人物岂是好相与的,他原是推事院首官,但圣上将推事院一分为二,琮弟独掌推事左院,因他官爵隆重,反成了周君兴的上官。
周君兴这等阴森之徒,被琮弟夺去威风,心里岂有不恨他,都说一山不容二虎,琮弟刚入新衙,便已结下对头,这官做的可不消停。
我听说周君兴行事缜密,推事院在神京密布耳目,朝臣府邸,市井百坊,无孔不入,即便神京各大官衙之中,都潜伏推事院的暗桩。
琮弟新入推事院,周君兴已成肘制,推事左院新立,便需要招募人手,搭建行权框架,若在神京招募人手,难免会混入周君兴耳目。
一旦生出这等隐患,犹如染上跗骨之毒,对琮弟为官任事,危害极大,定生祸端,此事他在信提起,需严加防范,再谨慎也不为过。”
……
邹敏儿点头说道:“玉章在信中提及,他已调金陵中车司三人,入推事左院麾下,想来便出于此等防范。
推事院虽耳目众多,但势力盘踞只在神京,千里之外的金陵,周君兴却鞭长莫及,调用金陵人手,自然多些周全。
只是,我曾出身中车司,深知底细根底,他们比起推事院,有过之而无不及,用金陵中车司之人,虽能防范周君兴,可是……”
邹敏儿虽未明言,两人却是心照不宣,调用金陵中车司人员,虽能防范周君兴耳目,却给天子留下眼线。
曲泓秀明眸闪亮,说道:“妹妹这话通透,正说在症结之上,我找妹妹来商议,便是为了筹谋此事。
琮弟让妹妹入神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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