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下流兮兮。
不说姑娘如今吃睡安稳,早已断了往年病根,逛园子比自己都精神,这宝二爷也不盼个好,简直就是咒姑娘!
雪雁只等了稍许,听到院里有人问道:“双福,我那身金竹纹妆花褙子,可不能晒日头底下,要阴凉处风干。”
那声音爽利清脆,在院中悠悠回荡,颇有几分动听,雪雁明眸一亮,上前推开了院门……
…………
雪雁心中暗自盘算,只道这东院此刻必是清净,院里只闻宝二奶奶主事,想来宝玉定然不在家中。
此番礼数交由二奶奶交割,最是简净利落,也省得撞见宝玉,又要听他絮絮叨叨、呱噪不休。
这般想着,她手提两份礼数,兴冲冲踏入东院。
方进得院落数步,忽闻左侧游廊上,传来笑语一声,黏腻轻佻,透着刻意讨好的浮躁:“这不是雪雁妹妹,今日怎得闲来东院走动?”
雪雁本自以为得逞,听那声音矫情黏糊,浮躁轻狂,言辞讨好。
不是宝玉又是那个,知晓心中盘算,全然落空,暗自叫苦不迭。
她只是个小丫头,心思总归少些缜密,不知宝玉眼下入监读书,国子监乃朝廷官学,等同于朝廷官衙体制,旬月有定例休沐。
贾琮这等官场之人,每逢五休沐,国子监也是如此,黛玉自然知道此事,只是素来不上心,自不曾特意叮嘱雪雁。
今日国子监休沐,宝玉正巧在家中,平日他沾惹不到黛玉,心中一直于愿不足,如今见黛玉丫鬟上门,便有些乐不可支。
他嘴中黏糊寒暄,脚下快步走向雪雁,笑道:“雪雁妹妹拿了许多物件,看着倒像专程送礼数的。”
雪雁不动声色后退两步,说道:“我家太太从南边过来,带了些家乡土产,姑娘吩咐我过来,特地给二爷、二奶奶送些礼数。”
宝玉一听这话,脸上喜色漾开,欣然笑道:“我就知晓,林妹妹心底时时念着我,快让我瞧瞧是何等好物。”
雪雁听在耳里,只觉浑身不自在,心底膈应得紧,险些起了一身细疙瘩。
姑娘素来谨慎自持,千防万防,半分空隙也不肯留下,偏生这位宝二爷,依旧这般没皮没脸,一味话语痴缠。
她手上提着两摞礼品,左手是个方形黑漆木盒,颇为轻巧灵便,看着不太起眼,右手一方素色包袱,里头裹着绸缎衣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