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师把你拉扯大的，也是为师的亲传爱徒。为师实在不忍心，看你如今这般模样！”
话落。
身后传来了陆天成的声音：“师父，弟子也不忍心看你这般。”
闻言。
符蝉子双眸一眯，猛地转身看向陆天成：“为师是哪般模样？！我成就了帝仙天境，在古仙大陆也创下了新的基业。在东幽一脉羽神族，也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难道...不好吗？”
陆天成盯着符蝉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师父是在给羽神族当走狗！替他们抓人族用于祭祀，帮他们刺杀敌族，给他们跪下来当凳子！才换来的这些。”
符蝉子神情愠怒，正要说什么，却见陆天成已是眼眶通红的又道：“师父！....”
“当年，小师妹被他们凌辱，当众脱光了衣服，你不管。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万年间，一个接一个的被他们活活打死，你也不管。”
“如今符灵仙山的初始一脉，只剩下你我二人了。难道这就是师父你，想要的吗！”
闻言。
符蝉子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可我救了你！！”符蝉子怒甩衣袖，“当年你任性而为，放走了人奴，毁了羽神族的祭坛。你本是死罪无疑，是我趁神主降罪之前，赶紧封印了你的修为，把你贬去了凡灵界。”
“表面是罚你在凡灵界苦修千年，实则是救你一命！你可知这千年间，我为了让神主息怒，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这才让他息怒，免了你一死。”
陆天成悲痛摇头：“我希望你救的人是小师妹，是大长老他们！我宁愿你不要救我，当初做那些，我本来也没想着能活下来！”
符蝉子这下是真被气到了，自己的一番真心付出，在他眼前却是一文不值。
“你懂什么！你以为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拯救他们吗，你以为你晋升了帝仙天境之后，就能反抗了吗！帝仙天境只是人族的修为上限罢了，可羽神族、仙龙族、魔族...皆有在帝仙天境之上的强者，你拿什么反抗！”
符蝉子又道：“只有效忠他们，我们才能在晋升帝仙天境后，有机会寻求一丝超越帝仙天境，达到更高修为的机缘！只有到了那时，我们人族才算是真正站起来了。”
陆天成神情冷漠：“传闻帝仙天境之上，还有一层更高的境界。可...两万年了，师父你触摸到了吗？或者说...羽神族，有施舍给你了吗？”
陆天成的话，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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