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假期去体验一下真正的、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找找那种为生活奔波、饱经风霜的感觉!”
“所以你去干嘛了?”陈默顺着他的话问。
“我去了一个建筑工地!”王宇挺了挺胸,随即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到胳膊而龇牙咧嘴,“我想着,工地嘛,最能磨练人的意志,体验汗水与艰辛!”
“然后呢?你这胳膊是搬砖砸的?”陈默好奇地问。
“不是……”王宇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工头看我细皮嫩肉的,没让我干重活,就让我帮忙递递工具,打扫一下场地,我觉得这体验不够深刻啊,然后……我就看他们在拌水泥,我觉得那个挺有技术含量的,就想试试……”
“你别告诉我你是拌水泥伤着的?”
“也不是……”
王宇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懊恼,“我拌得挺好的,就是……就是收工的时候,我看那个手推车挺有意思的,想推着玩玩,结果下一个小坡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了个喷嚏,没控制住,车翻了……我为了护住车别砸到旁边堆着的模板,下意识用手一撑……然后就……”
他指了指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一脸的生无可恋:“轻微骨裂,加多处擦伤,工头吓得够呛,赶紧给我送医院了,还塞了我一笔钱让我千万别声张……工钱没赚到,还倒贴了医药费,虽然工头给了点补偿,但总感觉有点亏……”
陈默听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拍了拍王宇没受伤的左肩,
“可以的老王,为了艺术献身的精神可嘉,但是听哥一句劝,跟咱们寝室的人说真话就行了,跟其他人聊天的时候记得说你是为了体验伤者的状态,这样别人都会敬你是个狠人,让你三分。”
杨磊转过身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中戏校草,就是牛逼,我这辈子都想不到这道题竟有如此解法,牛!”
王宇哭丧着脸:“你们就别取笑我了,我现在是深刻体会到劳动人民的不易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这下好了,别说练台词了,短期内连筷子都不太好使。”
陈默转头看向了赵致远:“老赵,你给我的药酒他能用吗?我还剩一点呢。”
赵致远挠挠头,“好像不行哦,那药酒只能用于跌打损伤,王少他这太严重了,只能养着。”
寝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伴随着王宇偶尔因动作过大而发出的抽气声。
陈默看着眼前这熟悉又带着点小插曲的宿舍生活,心中藏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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