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摸着下巴:“歌选得好,也唱得好,这种带点都市情怀的伤感情歌,很适合你的声线,技巧上没毛病,难得的是不油腻,挺真诚,不错。”
严望秋最后开口,语气依旧严谨但带着赞许:“基本功扎实,演唱完整,情绪推进有层次,作为重返音乐舞台的第一声,合格,甚至可以说是优秀,欢迎回来,王宇。”
王宇一一鞠躬:“谢谢老师们,谢谢。”
按照规则,王宇可以选择一位心仪的导师加入其战队,也可以选择暂不决定,等待后续。
很明显,王宇还要等林肆的消息,所以拿起了话筒:“谢谢四位老师的厚爱,不过……我听说后面还有一位老熟人要上场?我想等等看,可以吗?”
导师们自然会意,都笑了起来,表示理解。
悬念留下,王宇在掌声中走下舞台。
后台休息室,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现场画面,林肆看着王宇获得四转和好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原本放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很快,工作人员前来引导林肆上场。
林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大步走向通道。
舞台灯光再次暗下,然后亮起,聚焦在林肆身上。
同样的钢琴前奏音符流淌而出,熟悉得让刚刚沉浸在《红玫瑰》情绪中的观众和导师们都是一愣。
然而紧接着的弦乐铺陈和编曲氛围却有了微妙的不同——更冷峻,更疏离,节奏感也稍显凛冽。
林肆握住立麦,开口:
“白如白牙,热情被吞噬,香槟早挥发得彻底…”
他的声音与王宇的截然不同,更低沉,更有颗粒感,带着一种冷静的叙述感和穿透力。
林肆将白玫瑰的意象,从一开始就指向一种被冰冷、被遗忘、被剥离热情的境遇。
“白如白蛾,潜回红尘俗世,俯瞰过灵位…”
林肆的演唱,技巧性极强,对气息的控制堪称精妙,每一个换气点、每一个尾音的处理都经过精心设计,但并不显得匠气,而是完美服务于歌曲那种冷艳、绝望又带着一丝高傲的气质。
导师席上,四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王莹下意识地看向李贺,李贺则皱起了眉头,仔细分辨着旋律,周震坐直了身体,严望秋的眼神则锐利起来。
“但是爱骤变芥蒂后,如同肮脏污秽,不要提…”
当林肆唱到副歌前的铺垫时,那与《红玫瑰》几乎一模一样的旋律骨架已经确认无疑,但填入的歌词和演绎的情绪却南辕北辙。
“白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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