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俩一起去开,财产一人一半。”
姜盛栀惊喜:“果真吗义父……不对,哥,果真给我一半吗?”
“当然。”
闻应霄观察她的反应,看见她眼睛蹭的一下亮起来了。
真可爱。
终于可以不用强迫自己恨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看了。
他不知不觉就看了好久。
姜盛栀看他不说话,一直盯着她看,她有些疑惑:“哥,你怎么了哥?”
她嘴巴超甜的,一口一个哥。
闻应霄靠近一步,将她抵到身后的花台上,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按住她的下眼睑。
“我看看你的眼睛,怎么还是有一点……不然你待会儿去哭一顿吧,应该就会好起来。”
姜盛栀站好不动,仰着头给他看,也看着他。
月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
姜盛栀忽然想起前不久刚见过的小应霄,那时候他还是漂亮又破碎的小男孩,还软软地叫姐姐呢。
她看着看着,竟觉得时光有些错位,他们好像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她下意识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夸他:“你很厉害,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到未来和我相见,你真的做到了,一个人走了这么远,这么难的路,还变得这么厉害。”
他这错位的十二年,被她温柔地接住,并赋予了意义。
闻应霄的心率又乱了。
花房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隐约的喷泉流水声。
闻应霄没有说话,那只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拇指缓缓上移,轻轻按住她的唇角。
……
花房外面。
浑身湿透的闻于野和闻樾找过来了。
他们都隔着花房的透明墙,看见闻应霄低下头,低声跟姜盛栀说了什么。
接着,姜盛栀露出错愕的表情。
她惊惧地看着闻应霄一会儿,忽然推开他,转身走出花房。
她脚步虚浮,眼神空洞,直勾勾目视前方,看都没看他们。
显然是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
闻樾担心地问:“栀栀,你怎么了?”
姜盛栀仿佛没听见,径直从他俩身边离开,远去。
闻樾看见闻应霄也从花房里走出来,问他:“闻应霄,你跟她说什么了?怎么把人打击成这样?”
闻应霄目送姜盛栀离开,又看了一眼闻樾:“你猜。”
闻樾哪能猜到,不过按照以往多次被闻应霄耍的经验,他一般干得像坏事,但其实都是好心。
前面所有次他都被气得不行,这次他不气了,就静待反转吧。
闻于野也是这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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