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檀木盒过来。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福总管在九爷面前,为孙家美言几句……”
福伯连看都没看那木盒一眼,身后的护卫自然地上前接过。
“你好自为之。”
福伯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污了他的眼。
直到福伯的仪仗彻底消失在孙府门外,孙玉国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地。
满堂的护院,此刻也早已没了杀气,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偌大的灵堂里,只剩下孙玉国自己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悲鸣般的呜咽。
“我儿啊……爹没用!爹没用啊!!”
“爹给你报不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