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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云哭肿了眼皮,见他醒了,立即上前握住他的手,“时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啊,头还痛不痛?”
“妈。”傅时宴握住了她的手,“别哭了,我不痛了。”
谢婉云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但还是点着头,“好,我不哭,不哭了。”
傅正明站在床尾,表情冷淡地说,“既然没事了,明天就去宋家请罪,宋朝雨卖掉宝石玩消失,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我早说了,养个女人没人说你,但闹得满城风雨就是你没用!一个小三,竟然拿着宝石去找原配,这次的事,你必须要给宋家一个说法……
“行了,你就别说了。”谢婉云听不下去了,拉开丈夫,“时宴刚醒,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傅正明冷哼一声,“我少说几句,他就不用给宋家交代了?宋照熙和霍至臻什么关系,寰海现在发展得多好,用我提醒你们?”
谢婉云还想说什么,被傅正明一把甩开了,“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他吧!”
说完他就走了。
傅时宴始终冷冷淡淡地看着傅正明,他记起了自己这位‘伟大’的父亲,自然不可能再给他好脸。
他喊住了要去追人的谢婉云,“妈,你别追了,留下来陪我待会儿吧。”
“……”
谢婉云左右为难,最后还是选择了昏迷刚醒的儿子。
没多会儿,傅时礼不情不愿的走进了病房。
他单手插兜,隔着距离站着,瞥了眼病床上的男人,别扭地开口说,“这不是好端端的,说得那么严重,有必要让我跑一趟……”
傅时礼话都没说完,谢婉云就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砸了过去,“你个小混蛋!你把你哥气得进了医院,还在这边说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人啊?!”
“妈……哎呦——”傅时礼一个不察觉,就被母上大人揪住了耳朵,他歪着脑袋,羞愤地说,“妈,我都多大了,你怎么还拉我耳朵,哎呦,痛痛痛!”
“痛你才会学乖!你哥重伤迷魂多年,脑袋里还压着血块,你这么气他,你根本就是想害死他!”
“哪有你说得这样,他要不欺负宋朝雨,我也不会气不过,哎,好痛,妈你轻点……”
“妈,妈!耳朵要掉了!”
谢婉云教训够了就松开手,回到病床边坐下,拿起手帕又开始掉眼泪,“我的命好苦啊,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不省心的,我都这把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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