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来,顿时便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一见这状况,不由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了李星云。
韩澈也是微微抬眼,投去一抹疑色。
“这······”
李星云已是愣在当场,根本没听进去陆林轩疑问,也无心注意两人的眼中的疑惑。
这卦象他在怀里藏得好好的,又从未感觉到异样,怎会变成这般?
是汗水浸湿的?
这不应该啊,他出岐国之后便已突破大天位,即便尚在岐国之中时,他的武功也在中天位,一直未曾全力出手,体感犹如明镜,都不可能出汗。
莫非是水汽?
沿途下雨的日子不少,经洛阳之后,又过了黄河,若是水汽浸染······也应该不可能。
他的内力浑厚,两门功法都是至刚至阳,全程都未湿过衣衫,这怀中纸张又怎会浸湿?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巨大的疑惑横在脑海里,李星云百思不得其解。
气氛沉寂了许久,直到他暂且放下这个疑问,准备口头转述之时。
望着那卦象纸张,忽然想起李淳风墓中种种玄机,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这会不会也是那李淳风的用意,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人知晓这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