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面露无辜之色。
“可若是他们自个儿惊慌失措，遭得败军踩踏，可就怪不得微臣了。”
“镜心魔！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啊！”
李存勖侧目垂眼看着一旁的镜心魔，话虽不是什么好话，可结合着他那轻快中带着调侃的语气来看，却是算得上非同寻常的夸赞了。
这种语气若是放在寻常朋友之间，那便是再寻常不过的好友互损。
但李存勖是皇帝，他用这种语气对镜心魔说话，无疑是将镜心魔当做了类似朋友的亲近之人。
被皇帝当做朋友，这是何等宠幸啊！
一旁随侍的宫人虽不敢乱看，甚至还要装作听不见一般。
可这等事情听在耳中，哪个能够不羡慕？
至于嫉妒？不敢罢了！
“谢陛下赏！”
镜心魔咧嘴一笑，嘴角两点艳红晕开，纳头就拜。
“哈哈哈哈哈~”
李存勖闻言，顿时再也忍不住，微微仰头放声大笑。
仿佛已然看到那些个让人厌烦的臣子，万象神宫的观众席间，惊慌失措的被一众饰演败军的伶人好一顿踩踏的场景。
事后还不敢有所怨言，还得主动向他请罪。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足以令人畅快不已。
就是要让这些个让人厌烦的臣子好好设身处地的感受一下，那种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