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不会也这样吧?”
沈知黎瞥了他一眼:“真有那天你再担心吧。”
话音刚落,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沈叔叔,您来了。”
沈知黎抬起头。
谢予辞正从长廊的尽头缓步走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质感极佳的浅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整个人仍旧散发着那种精心修饰过的温文尔雅。
沈引洛看到他,脸上那层冰冷的商业伪装也融化了些许,对他点了点头。
“你爸呢?”
“父亲今天临时飞去京市,参加一个慈善晚会,还没能赶回来。”
谢予辞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本来是早就定好的行程,但主办方那边临时加了几个老领导,父亲不好推辞。”
“不过没关系,他特意嘱咐过我一定要好好招待您,还说,以我们两家人的关系,吃饭随意些就好,千万不用拘谨,更不用管他。”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解释了缺席的缘由,又不动声色地展现了谢家的人脉与社会地位,十分妥当。
沈引洛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谢予辞又对他笑了笑,视线落在了沈知黎的身上,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惊艳。
“知黎。”
他的声音比刚才对着沈引洛时,又柔和了几分。
沈知黎扯了扯嘴角,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谢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