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等那阵歇斯底里的风暴过去,他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说完了?”
林亦安猩红着眼,没说话。
“那,该我了。”
沈引洛的指尖,终于推开了那份档案袋。他没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只是像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父亲林奇,十九年前,的确欠了一大笔钱。”
“但不是欠我。”
林亦安的身体一僵。
“他欠的是地下钱庄的高利贷,一千三百万。”
“我和他在这件事上唯一的交集,是他跳楼前一天,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求我借他钱。”
“我拒绝了。”
“因为我查得很清楚,那一千三百万里,一千万是赌债,剩下三百万,是他为了翻本借的利滚利。”
“一个无可救药的赌徒,我为什么要帮他?”
林亦安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你胡说!你在骗我!”
“骗你?”
沈引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的笑。
“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