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随孩子去吧。
“也行。”
夜安噌地站起来,语气雀跃,“那安安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丑叔叔!”
说完,他就把自己的储物袋往肩上一甩,袋子里叮叮当当响,全是元倾霓给他塞的护身法宝。
祝九歌:“?”
怎么突然感觉刚刚那一出,有种被小孩套路的感觉?
是她的错觉吗。
半晌,祝九歌懒得细想,抬手帮他把歪掉的包袱正了正,无奈道:
“那带路吧,小鬼。”
帝临疆在主殿静静等着。
他原本靠在王座旁的石柱上,手里握着一枚暗色的骨质令牌,似乎正在调度什么。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帝临疆的动作显然顿了一拍。
他看了眼夜安,又看了眼祝九歌,再看了眼夜安,再看了眼笑容可掬的祝九歌。
沉默了两秒。
“……?”
所以,他是成了这小子play的一环吗?
鼻子突然变得红红的,好像个小丑。
老魔尊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罕见的龟裂。
那是一种缜密的计划被三岁小孩亲手捅穿之后,介于尴尬和无语之间的微妙神态。
他低头看向夜安,目光复杂。
夜安却理直气壮地仰着小脑袋,毫无心虚之色。
“安安才不骗、师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