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门外,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缓缓走向城楼。年老者望着熟悉的城墙,眼中涌出热泪。
“终于回来了。”唐俭声音颤抖,伸手抚摸着城门上的石砖。
庆安扶住他的胳膊:“老爷,我们真的活着回来了。”
两人相拥而泣,引得过往路人纷纷侧目。守城士兵皱眉看着这对哭哭啼啼的乞丐,正要驱赶,庆安忽然压低声音。
“老爷,您可不能忘了,咱们今天这副模样,全是叶凡害的。”
唐俭擦了擦眼泪,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没错,若不是他背信弃义,我岂会沦落至此?”
守城士兵走了过来:“你们两个乞丐,在城门口哭什么?赶紧滚开。”
“军爷,我们是长安人,想进城。”庆安连忙陪笑。
士兵上下打量着两人破烂的衣服:“就你们这副德行,也配说是长安人?拿出路引来。”
唐俭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破烂不堪的令牌:“这是我的凭证。”
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端详:“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字都看不清了。”
“这是鸿胪寺的令牌,我是…”唐俭刚要说出身份,庆安急忙拽了拽他的袖子。
“我家老爷在鸿胪寺当过差,这令牌是纪念品。”庆安赔笑道。
士兵将令牌扔回给唐俭:“纪念品?糊弄谁呢?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
唐俭接过令牌,心中五味杂陈。堂堂鸿胪寺卿,如今却要低声下气求人进城。
“军爷,求您行个方便。”庆安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这是我们仅有的盘缠。”
士兵看了看铜钱,挥挥手:“算了,进去吧。记住,别在城里行乞闹事。”
两人总算进了城门。长安城内依旧繁华热闹,街道上车水马龙,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老爷,您看这长安还是老样子。”庆安感慨道。
唐俭点点头,看着熟悉的街景,心情复杂:“是啊,还是老样子。可我们却…”
“都是叶凡那厮害的。”庆安咬牙切齿,“老爷,您一定要找皇上告他的状。”
唐俭沉默片刻:“此事不急,我们先回府好好梳洗一下再说。”
两人沿着朱雀大街慢慢走着。路人看到他们破烂的衣衫,纷纷掩鼻绕行。
说完两人快步,向着自家府邸走去。
不一会,两人站在唐府门前有些感慨,身后传来呼喊声:“老爷?是你吗老爷?”
两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管家服饰的中年人快步走来。唐俭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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