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锐,该吃吃,该喝喝。”
“等他们的粮草耗尽,就是我们收割人头的时候。”
帐内再次响起一片附和的呼声,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里的酒碗。
……
次日清晨。
对岸的山坡上,十几个土司哨兵懒洋洋地坐在石头上,嘴里嚼着干粮,眼睛盯着江对岸的唐军营地。
唐军的工兵营还在忙碌,一件件木料被搬到江边,十几个士兵围着一根木柱,用绳索固定。
“你们说,这些汉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个年轻的哨兵好奇地问道。
“管他呢,反正看起来挺好笑的。”
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嗤笑一声,“昨天他们搭了半天,结果一阵风吹过来,木头全散了,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他们甚至开始打赌,赌唐军的木头架子能撑几天。
有人说三天,有人说五天,还有人说一天都撑不住。
到了第二天,哨兵们惊讶地发现,江面上居然真的立起了几个木筒。
“那是什么?木桶?”
“谁知道呢,可能是用来装水的?”
“哈哈哈,难道他们是想把怒蛟江的水舀干?”
嘲笑声一阵接着一阵,他们甚至派人回去汇报这个“笑话”。
而在唐军营地里,气氛完全不同。
将士们神色专注,没有一个人说笑。
工兵营的士兵按照图纸,一丝不苟地组装着每一个部件。
负责监工的郭开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羊皮图纸,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细节。
“三号桥墩,往东偏移两尺!”
“六号横梁,榫卯没对齐,重新来!”
他的声音洪亮,每一句命令都清晰有力。
而在不远处,叶轻凰扛着虎头戟,正百无聊赖地在营地里转悠。
她看着工兵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对岸那些嬉笑的土司哨兵,心里憋着一股火。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朝斥候营的方向走去。
王玄策正坐在营帐里,面前摊着一张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线路。
“你就不能出来活动活动?”
叶轻凰掀开帐帘,直接走了进去。
王玄策抬起头,看着她:“郡主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叶轻凰将虎头戟往地上一杵,坐在他对面的木箱上。
“对岸那些家伙的眼神,看得我手痒。”
她说着,握紧了拳头,“我就想过去,把他们的脑袋都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王玄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叶轻凰被他看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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