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结果怎么了?”萧瑀忍不住问了一句。
“结果刚走出没两步,全……全拉在裤裆里了。”
校尉低着头,肩膀耸动,似乎在憋笑。
“三百号人,倒了一地,全是腿软站不起来的。”
“太医署的人去了,说是……说是虚火太旺,昨晚又吃了太多大补的肉,这一泻千里,把元气都泻没了。”
大殿里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御史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叶长安站在大殿中央。
他看着脸色惨白的孔颖达。
“孔大人。”
“您刚才说,这是在读书。”
叶长安把那本账册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我看您这哪是读书。”
“您这是拿着朝廷的钱,在给朝廷养老虎。”
“只可惜。”
叶长安把账册往孔颖达脚边一扔。
“这老虎胃口太好,把脑子都吃坏了。”
孔颖达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叶长安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重新从怀里掏出一本更薄的册子。
那是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文房损耗账。
“肉的事儿,咱们算是说明白了。”
叶长安翻开第一页。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
“接下来。”
“咱们就算算这笔墨纸砚的账。”
“一天磨掉三千块墨锭。”
叶长安抬头,目光扫过那些低着头的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