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给衍圣公擦鞋都不配。”
狄仁杰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刀把子。”
“以后,我狄仁杰不光要背律法,我还得握紧这刀把子。”
“只有刀够快,律法才能站着说话。”
叶长安把剩下的骨头往火堆里一扔。
啪。
火苗窜高了一截。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变了。
现在的狄仁杰和褚遂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想通了就好。”
叶长安拍了拍手上的油。
“这世道,想当好官,就得比坏人更坏。”
“比恶人更恶。”
“只有把那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所谓圣人都杀绝了。”
“咱们才能坐下来,好好给老百姓讲讲什么才是真正的道理。”
……
次日。
天刚蒙蒙亮。
车队动了。
这不是一般的车队。
绵延十几里,眼望不到头。
全是重载的大车,每辆车都要二匹健马拉着,车轮子上包着铁皮。
长安城的朱雀门已经开了。
还没进城,路两边就挤满了人。
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山东孔家倒了,那位杀神的儿子,抄了孔家的老底,正拉着金山银海回京呢。
“看!那是银子!”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一阵风吹过,掀开了一辆大车上的油布一角。
阳光照上去。
白花花的。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的银锭,每一个都有拳头大。
人群瞬间沸腾了。
“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听说有三亿两!把国库都能撑爆了!”
“这孔家真不是东西啊,平日里装得一副圣人样,背地里攒了这么多黑心钱!”
就在这时。
几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儒生挤到了前排。
看那打扮,是国子监的学生。
一个个面红耳赤,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领头的一个书生,指着骑在马上的叶长安,手指头都在抖。
“这是劫掠!这是对圣人门庭的亵渎!”
“叶长安!你这是强盗行径!”
“把孔家千年积累如同猪狗般示众,你眼里还有没有圣贤?还有没有礼教?!”
叶长安骑在马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在跟旁边的郭开山聊着晚饭吃什么。
“啪!”
一声脆响。
那个叫骂的书生,脸上突然多了一口浓痰。
黄绿色的。
挂在眉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谁?!谁敢辱我?!”
书生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
“辱你?”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挤了过来。
那一嘴浓痰就是她吐的。
大婶叉着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