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觉得这个计划行不通?”
“还是害怕,等崔老板真的坐上了王位,一统西南之后,你这种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造假钞的账房先生,就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你!”
山羊胡老者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崔乘风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叶长安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刻刀,在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上,雕刻着一幅他做梦都想看到的画面。
裂土封疆。
真正的王者。
叶长安的声音,像带着魔力的蛊惑,在他的耳边继续响起。
“崔老板,你想象一下。”
“祭龙潭边,万军林立,战旗蔽日。”
“你身穿黑色王袍,头戴金冠,从高高的祭台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用黄金打造的王座。”
“你的脚下,跪满了那些曾经与你平起平坐,甚至敢于挑衅你的部落首领。”
“大唐的刺史,南诏的将军,他们的头颅,被当作你登上王座的台阶。”
“你将酒杯高高举起,山呼海啸般的‘我王万岁’,响彻云霄。”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只听你一个人的号令。”
“这种感觉,难道不比你现在当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头子,要好上一万倍吗?”
崔乘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
他的拳头,死死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心动了。
不,是他的野心,已经被彻底点燃。
叶长安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后退一步,对着崔乘风,恭敬地躬身一礼。
姿态谦卑,语气诚恳。
“晚辈不才,愿为老板的这场开国大典,做一回总司仪。”
“为老板扫平一切障碍,确保大典万无一失。”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忠心耿耿”的笑容。
“我不要兵权,也不碰钱粮。”
“只求老板能将一些微不足道的杂务,交给我来处理。”
“比如,宴会场地的防卫布置。”
“比如,所有宾客的酒水菜肴采办。”
“再比如,为大典助兴的歌舞安排。”
“这些小事,就不劳老板费心了,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绝不染指任何核心事务。”
崔乘风死死地盯着叶长安,仿佛要将他看穿。
防卫。
酒水。
歌舞。
这三样东西,在任何一场鸿门宴中,都意味着刀,意味着毒,意味着所有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个年轻人,把它们当成“杂务”,主动包揽了过去。
他是在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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