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踏了这冷宫,就连宫规都管不到你头上了?”
春杏脸色变了变,手里的竹鞭捏的死紧,却不敢再吭声。
林清辞不再理会她,抱起因为疼痛昏死过去的福宝,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春杏狠狠的瞪着她的背影,好半响才啐了一口。
“呸!还摆娘娘架子呢,你且等着,咱们来日方长!”
……
林清辞住的院子在冷宫西头,比福宝那草堆子强不了多少,屋顶漏风,窗户纸也破了大半,屋里除了一张硬板床,一张桌子和两个破凳子,再没别的。
贴身宫女采薇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主子,你何必为了这一个小丫头,跟那个眼皮子浅的较真,平白惹气,日后指不定要怎么……”
“去烧点热水。”
采薇不愿,但看着自家主子一副不容抗拒的模样,还是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就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林清辞将福宝安置在床上,福宝意识朦胧,突然感觉有人在碰她,瞬间清醒过来,小手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衣服,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眼底写满了紧张和害怕。
林清辞先是怔了下,反应过来后,连忙安抚:“别怕,姨姨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擦擦身子。”
福宝依旧不松手。
林清辞也不恼,柔声问:“身上还疼吗?”
福宝摇摇头,声音又低又奶:“谢谢姨姨,不疼了。”
她早被打/习惯了。
再加上天气这么冷,冻麻了,就不知道疼了。
空气安静了几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林清辞的温柔的注视下松开了自己的小手,一双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
林青辞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开衣服。
棉袄一脱,她和采薇都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小的身子上,新痕旧痕叠在一起,青的青,紫的紫,还有被竹条抽出的血棱子,手腕、脚腕也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肋骨根根分明。
林清辞眼神沉了沉,接过采薇递来的热帕子,正要擦拭,福宝突然向后一躲。
“姨姨,福宝脏,自己擦。”
“福宝不脏。”
林清辞拉住她的小手,一点一点擦拭福宝脸上的污渍:“福宝是最干净最可爱的孩子。”
接着又帮福宝处理好耳朵上的伤口。
福宝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的疑惑。
她是棺生子,冷宫里的人都说她是最脏最脏的污秽之气。
可姨姨却说她不脏?
漂亮姨姨和别人不一样,她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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