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帝正烦躁不已，闻言皱眉道：“说。”
“春杏说是文才人指使，可那些妃嫔被打入冷宫的时间跨度有数年之久，贵妃这些年在宫中虽得宠，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哪些妃嫔会入冷宫，提前收买春杏吧？”
这话倒是点醒了景昭帝。
是啊，死去的这些妃嫔入冷宫的时间都不同，文静婉怎么可能提前布局？
春杏见他们发现了问题，顿时慌了，连忙解释找补。
“是、是贵妃娘娘后来找上奴婢的，每次一有妃嫔入冷宫，贵妃娘娘就会派人来......”
林清辞微微眯眼，立即追问。
“既然如此，那派的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
“是、是一个嬷嬷。”春杏临时编的话，哪里来得及想那么多细节，支支吾吾的回答：“奴婢、奴婢记不清了......”
“记不清？”林清辞轻笑一声。
“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你怎会记不清，还是说根本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你编的？”
春杏被问得冷汗直流，她下意识的看向皇后求助，却看见皇后身边的青黛，手边悄悄露出半截穗子。
那是她弟弟随身带的平安符穗子！
春杏浑身一震，皇后这是在警告她，如果她敢乱说，弟弟就......
绝望之下，春杏忽然大笑起来。
“是！都是我做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恨那些妃嫔，恨她们高高在上，恨她们看不起我，所以我折磨她们，看着她们死！哈哈哈......”
她状若癫狂，笑声一声比一声大。
所有人都被她吓到了，趁着无人注意，她猛地撞向一旁的柱子，看守的太监来不及阻止，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春杏软软倒下，额头上鲜血直流。
太医上前查看，摇了摇头：“陛下，没气了。”
殿内一片死寂。
文静婉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景昭帝看着春杏的尸体，又看看那些证据，心中疑窦丛生。
这一切结束的太快了。
林清辞垂下眼，她知道春杏这是被灭口了，而那个人就在这殿内。
“陛下。”文静婉忽然哭道：“臣妾冤枉，真的冤枉啊！”
景昭帝看着她虚弱哭泣的模样，心中那点怀疑又动摇了，毕竟她纵然骄纵，却也不至于狠毒至如此，而且春杏临死前也承认了是自己所为。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他无力的摆摆手：“静婉受惊了，回去好生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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