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把《吴郡志》放在婚书旁边,两本承载着时光的册子并排躺着,像两个相互陪伴的老朋友。
夜深了,林微言躺在床上,看着沈砚舟在客厅整理研讨会的资料。他的侧脸在台灯光晕里显得格外专注,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像在为她弹奏安眠曲。她忽然想起大学时,他总在宿舍楼下等她,手里捧着本专业书,说“等你看完这章我们再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习惯在她需要时,默默守在身边。
“快睡吧。”沈砚舟走进卧室时,看到她还睁着眼睛,“明天还要去博物馆交书呢。”
“睡不着。”林微言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在想春天的婚礼,穿红棉袄会不会真的很土。”
“怎么会,”沈砚舟躺下,把她揽进怀里,“你穿什么都好看,就算穿麻袋,也是最漂亮的麻袋新娘。”
“沈砚舟你找死!”林微言在他怀里捶了两下,却被他紧紧按住手。两人笑闹着滚作一团,银镯子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婚书上,给梅瓣镀上了层金边。林微言和沈砚舟捧着《吴郡志》去博物馆,馆长看到修复后的古籍,激动得差点落泪:“太完美了,简直看不出修复的痕迹!林小姐,你真是我们的福星。”
“还要感谢沈先生,”林微言看向身边的人,“浆糊和补纸都是他帮忙做的。”
沈砚舟的耳尖微微发红,挠了挠头:“我就是打打下手。”
馆长看着他们相视一笑的样子,忽然说:“我有个提议,下个月的文物展,能不能把你们修复《吴郡志》的过程做成纪录片展出?让更多人看看传统修复手艺的魅力。”
林微言和沈砚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好啊。”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从博物馆出来,沈砚舟牵着林微言的手走在美术馆的银杏道上。冬天的银杏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像幅简洁的水墨画。“没想到我们还能一起上展。”林微言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笑意。
“以后还有更多一起做的事。”沈砚舟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本来想婚礼时给你的,现在忍不住了。”
盒子里躺着枚钻戒,钻石不大,却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戒托内侧刻着行小字:“书脊巷的约定,一辈子。”
“不是说用树戒指吗?”林微言的眼眶发热,指尖抚过那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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