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围在刘晨晖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有的担心他的腿，有的问他这两天去哪儿了。
刘晨晖满脸堆满宠溺的笑容，轻声细语的挨个安抚：“没事没事，哥就是不小心卡个大跟头，不打紧的。”
我站在一旁，彻底傻眼了。
刚才在出租车上，通过刘晨晖和强子的对话，我大概知道他家里条件不好，爹妈全没了，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有这么多的弟弟妹妹要照顾。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刘晨晖突兀指了指里屋高低床上整整齐齐摆着的一套绿军装，跟着又瘸腿一颠一跛的直接揽住那个跟我们岁数差不多的青年：“可以呀老二！我就知道你小子准能行，体检政审全过了吧？”
“全过了哥。”
青年用力点头：“通知下礼拜就去县武装部报到，见带兵干部。”
“好样的！真给咱老刘家涨脸！爸妈要是泉下有知也得笑！”
刘晨晖拍着他的后背，笑得合不拢嘴。
“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绝对不可能...”
青年冷不丁哽咽。
下一秒，刘晨晖转向我，拉着他弟弟往我面前带了带：“跟我说鸡毛的谢谢，要谢，就谢咱虎哥。”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要不是虎哥前段时间带着我挣好些钱，我哪有钱帮你支关系、打点、送礼？”
刘晨晖拍了拍他弟的肩头，语气认真：“你能顺顺利利去当兵，虎哥帮了大忙。”
“谢谢虎哥！谢谢虎哥！”
青年立马对着我连连鞠躬。
我连忙摆手，心里却翻江倒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这时，刘晨晖才长长叹了口气，瘸着腿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斑驳的墙上，目光依次扫过我、狗剩、项宇，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鬼迷日眼，只剩下坦然和一丝愧疚。
“虎哥，还有兄弟们，今天我把实话都跟你们说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说啥都不跟着虎哥去何勇的车行干仗，不是怂也不是不够意思。”
实话实说，当时的我心里确实不舒服，觉得关键时候他丫的总是掉链子。
“我确实是怕，怕自己胡搞瞎整的出事。”
刘晨晖指了指身边挺拔的青年：“我弟马上要当兵，政审卡的相当严，我但凡留下点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我可以烂在泥里，但我弟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语气复杂道：“还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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