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走到大脑袋小伙面前,语气平淡的努嘴:“说,还是不说?”
“毒死牛的药是我从我妈诊所偷的!”
大脑袋怔怔凝视菜刀几秒,跟着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但是是彪哥让我们干的,我不想的,他当我们面拿雨刷器扎瞎王浩的眼睛,我们害怕啊,所以...”
“王浩是干嘛的?”
我皱眉打断。
“王浩是叛徒,不不不,王浩他爸是兽医站的,最开始彪哥是喊王浩到他爸上班那偷农药,王浩不愿意就偷摸跑了,结果让彪哥又从市里给抓回来了,还当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捅瞎了王浩,我害怕啊,所以...所以...”
大脑袋哭讥尿嚎的解释:“我们几个就是负责偷农药然后搬到上店村的,掰开牛嘴往里硬灌药是周强他们几个,我们谁负责干啥都是彪哥提前安排好的,分了好几个组,每个组都有组长,彪哥还给每个组长都发了一把撅把子,就是我嘣伤那位大哥的家伙...”
说着话,他弱弱的抬手指向我。
“彪哥是金彪吗?”
我点上一根烟又问。
“是!我们平常都是跟彪哥手底下的人玩,彪哥很少鸟我们,就这次把我们全喊上了,别砍我好不好,我让我妈赔钱,赔那些牛,行吗?”
大脑袋匍匐在地上,脑瓜子捣蒜一样哐哐的猛磕响头。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猛不丁响了起来。
“喂李哥。”
一看号码居然李迦南,也就是谢旭东的大外甥,我迷惑的按下接听键。
“虎啊,跟你打听个事儿呗,纪晓旭是不是搁你边上呢?”
李迦南笑盈盈的出声:“小纪他妈搁咱本地开好些年的诊所,就老城区的春华卫生室,应该听说过吧?我跟小纪他爸是老关系了,他爸搁咱县中医院内科当主任呢,回头我介绍你认识,家里老人小孩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能找他帮忙,小孩子不懂事儿不知道哪块开罪你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