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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着车窗,望见那群拾荒者已经围了上去,伸手抓起饭菜,欢天喜地分食起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顺着晚风飘过来。
“都你朋友?不过感觉好像又不太像。”
我心里满是疑惑,侧过头看向他询问。
“呵!”
方才还面带浅笑的任启鹏,神情一瞬间彻底冷寂,牙豁子咬紧透着满满恨意:“去特么的朋友,是不死不休的敌仇。”
我眉头一挑,静静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当初,我和我妈刚被从医院赶出来时候,就是他们一伙人,把我们从老城区撵到了新城区,撵到新城区还不算完,这群人还是不停的驱赶欺负我们,最后我们才被逼到您遇上我们的那间窝棚,这几年四处流浪,他们前前后后殴打我们娘俩好多次,我妈手腕骨折,就是那个领头一脚踢断的。”
任启鹏指了指刚才跟他说话那个脏兮兮,鼻头很大的家伙说道。
“既然是仇人,你还专程送吃送喝过来?”
我更加云山雾罩。
心里琢磨着,任启鹏真是个人物啊,居然选择以德报怨?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这个人的格局未免太特么的不一般了。
任启鹏听见我的疑问,忽然低低冷笑一声:“以德报怨,那是圣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像我这样的俗人,选择让他们血债血偿,菜和酒里我都提前下了不少整不死人的泻药!”
夜色笼罩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生硬,那张酷似二郎神的五官褪去温和之后,锋芒毕露。
短暂沉默过后,他转头看向我:“虎总,我能用下您的手机给相柳大哥去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