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根本不算惩罚,妥妥滴奖赏。”
“这样啊...”
我拖着长长的尾音,沉默思索了好几秒,随即满眼认真的开口:“既然你都算好了,咱稍微换下方式呗?人虽然是你找的,但钱可是我出的,抹他脸上的就必须是我亲自拉的,不然哥们念头不通达啊。”
“哈哈哈,当然没问题啊老板,也省得我还得跑公厕里找原料,这儿有袋子,您想拉多少拉多少,反正我也不怕拎不动。”
大鼻毫不犹豫的摆摆手,随即还从屁股底下翻出个臭烘烘的黑色塑料袋递给我。
“不急,你先吃。”
我干咳两下,不自然的朝他手里的板面事宜。
“干我们这行的不在乎。”
大鼻晃了晃脑袋,居然直接把手抻进板面袋子里,抓起几根大宽面条就往嘴里塞,而且还吧唧吧唧的发出声响,看来是真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说的好听点叫心理素质过瘾,白话讲就是没皮没脸且非常之埋汰。
“瘸子,两千是不是有点少啊,毕竟那可是谢旭东啊,真让抓进去,他不得让揍废了?”
趁他大口咀嚼的功夫,我拽着任鹏启往旁边走了走低声问道。
“虎总,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嘛...”
任鹏启摇摇脑袋,声音不大的回应:“成年人的关系,全是明码标价!”
“二十万的车,你给两万,没人卖你!五毛的盐,你给八千,纯属傻逼!价不配位的付出,不是善良,学名称作自我作贱。”
见我仍旧皱着眉梢,任鹏启歪头一笑:“他们就都值这个价,他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