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现在有个非常喜欢动脑子的帮手,会立即明白他什么意思的。”
吴辰重重点头,跟着跨上了六眼的那台摩托车。
“走了大哥,过两天我们就回来,保安队长的位置必须给我俩留着昂。”
王阚也笨拙的爬上另外一台摩托,一边朝我摆手,一边不放心的嘟囔。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刚刚从“板桑”蹿出来的小伙也各自爬上一台摩托。
“快别瘠薄墨迹了,该咋整大哥心里有数,六眼你把速度提到最快,别走大路!哪条胡同黑咱就往哪撩!”
吴辰拍了拍六眼的肩膀头子,几辆摩托已经“轰轰”的朝不远处的巷子里驶去。
“哎呀卧槽,太长时间没跟人动手,腰杆子都生锈了。”
“我瞅你的小甩棍不使的虎虎生风嘛。”
“哪有你的大菜刀有杀伤力啊,上去照脸就解决一个,真是论心性你可比我狠多了...”
四五秒左右,何嘉炜和相柳互相搀扶着走回我们跟前。
“不碍事吧?”
我一眼瞅着相柳手背大片红色血渍。
“对方的,我就胳膊上让豁开几条小口子,连皮都没破。”
相柳无所谓的甩了甩胳膊,朝我眨巴两下眼睛:“我还寻思着没抓到金彪,这会儿你得发飙。”
“我是想整死他,但也分场合和地点。”
我喘息一口,指了指几米开外的渣土车以及那三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刀手努嘴:“他们咋整?咱...”
此刻,整条丁字路口好似灾后现场。
路前路尾都横停一台小巴车,渣土车卡在电线杆上,洒了满地的石块土坷垃,切诺基半骑马路牙子。后保险杠碎了满地,至于吴辰他们开的老“板嗓”则倒出去几米远,到现在还没熄火,车内泛着音乐声,随处可见星星点点的血渍,片砍、镐把子和一些铁管之类的家伙式。
“该咋整咋整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咱跑好像咱理亏似的,本来就是渣土车先失控撞咱们,然后那仨大车司机莫名其妙怒路症犯了,拎把刀就跑下来砍我俩,我俩不得已自卫,谁知道下手太重了,给他们干迷糊了。”
何嘉炜轻飘飘的吐了口唾沫,一把勾住我的肩膀头子道:“安了,社会他狙哥,怎么写案情,人家所里的比咱们专业,他们肯定不会写有人蓄意在半道企图拦停截杀咱,又不是拍港台大电影,你我也不是什么知名大富豪,事儿绝对能有多小就往多小的记录。”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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