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听你那么一说,我也觉得...觉得腰酸背痛的...”
不过相柳和何嘉炜也累够呛,连续高强度近身搏杀,似乎掏空了他俩的体力。
漫地狼藉,随处可见拳头大小的血点子和切诺基被撞坏的保险杠塑料片。
紧跟着哥俩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互相搀扶着瘫坐在马路牙子上。
“炜哥,哥...”
我刚松了半口气,以为危机彻底解除,准备走过去看看究竟。
“别动虎总,又是渣土车拦道,又是改信号灯,这么大的手笔不可能只是安排了区区几个刀手干活。”
旁边的任鹏启一把拽住我摇头:“事儿还没完呢,应该还有一劫!我要是没猜...”
轰!!
他“错”字还没来及说出口,又是几声发动机的咆哮声突然从侧边漆黑的岔路口响起!
一台没有挂牌照的土黄色小巴车出现,随后堵死了整条丁字路口!
吱!
刺耳的刹车声不绝于耳。
哗啦!哗啦!
小巴车前后两扇车门同时打开!
黑压压的一大群年轻小伙,手里拎着钢管、砍刀、镐把子,争先恐后的从车上蹿哒下来,眨眼间就把整条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数最少得有二三十号人,一个个狼崽子似的盯向体力透支的相柳和何嘉炜!
“给我弄死他俩!”
小巴车后门放下响起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
是特么金彪!
老子找了许久的那条狗东西。
“一只耳,你是选手么?捡屎都吃…吃不上热乎的?呵呵操...”
何嘉炜扬起脑袋似笑非笑的努嘴。
“以为跟齐虎那个废物换换车,他就能逃过一劫?”
金彪歪着膀子手指刚才挂倒挡退出去好几米远的“板桑”狞笑:“今晚你俩走不了,他也得重新投胎!”
“嗡嗡~~”
眨巴眼的功夫,又有一台白色小巴车从我面前的街道驶过,堵在了桑塔纳的屁股后面。
“哗啦!哗啦!”
如法炮制,小巴的前后车门大开,连喊带叫的又冲出来二三十号拎刀扛棒的社会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