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咱一宿尽特么白折腾了。”
瞄了眼红蓝交错的警示灯,相柳恼火的跺了跺脚。
“不一定。”
任鹏启拄好拐杖声音很轻的念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毁,爸妈被人欺凌,或许他现在有很多的话想要喊出来,要知道这个世界的铁律就是,仇起意难平,势终不两立!此刻的他说出来的话语绝对是最真实,也最具杀伤力的,或许是你们把他带到市局连哄带吓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效果。”
我怔怔注视任鹏启,心里头形容不出的汹涌。
尽管他一直都不愿意告诉我“第二场”的内容是什么,但隐隐能感觉到跟纪晓旭可以挣脱束缚掏出车内有着很大的关系。
“知道起火原因吗?是线路老化,还是什么家用电器操作不当?”
几个警察走上前,将纪晓旭一家人团团围住。
“可能是我热饭时候忘记关煤气罐了,对不起警官,给你们添麻烦了。”
纪晓旭母亲连忙起身解释。
“不是,就是有人故意干的!”
纪晓旭从他爸的薅扯中挣脱出来,咬牙切齿的厉喝:“是何勇,是金彪!我自首,前段时间上店村那个什么李老憨家里牛被毒死的案件是我和上店村还有很多金彪手底下人干的,毒死牛的药是从我妈诊所里偷出来的,我妈不知情!”
“旭旭,不许乱说话。”
“你给我闭嘴,对不住啊同志,我儿子吓傻了,说话不经脑子,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纪晓旭的父母连忙喝断,他妈紧紧搂住纪晓旭的脑袋不停哀求:“儿啊,别再说了,妈妈承受不住。”
“同志,咱们借一步说话行吗?我跟新城区派出所的李迦南指导员是好朋友,跟你们谢局也是关系非常不错的老相识,这场火宅是我家引发的,周边邻居商户啥的,我们该咋赔偿咋赔偿,孩子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纪晓旭他爸则拉起一个貌似带队的警员往旁边薅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