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搬来公司之前,晴晴就说过她和李小萌她们收拾好的一些废纸壳啥的就被偷了,我们搬进来以后,陆续也出现好几次被盗的情况,不过每回丢的都是些废品,所以我一直也没太当成一回事,不想今天居然还能抓个现行。
“出来了!”
说话的功夫,那团黑影从我们院内翻墙跳了出来。
我这才看清楚,那家伙居然是个女人,而且岁数并不年轻,感觉咋也得五六十岁,头上箍个暗绿色的头巾,穿件脏兮兮的男款运动服,脚上的鞋子还是颜色不一样,款式也不一样,用我们本地的土话就叫“岔合伴儿”,背上炕个灰不拉几的尿素袋子,那身造型完全就是个收破烂的,甚至都赶不上正儿八经的的破烂贩子。
“这?”
相柳干笑两声:“还用刨根问底不?瞅着也不像啥江洋大盗,这样的手子咱估计也讹不出啥银子花。”
“跟上去!讹不了她,就敲她卖去的破烂站。”
我眯缝努嘴。
这个世界有太多表里不一的人了,就好像谢旭东,外人看来义正言辞,实际上满肚子男盗女娼,家里的媳妇是个小一轮还多的女主持,给谢欢开的中介公司明里暗里不知道祸害多少无知少女。
再比如泰爷,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谁知道这可是整个县城乃至周边几区的地下“枪王”。
谁敢保证眼前这妇女是不是同样如此,故意给自己造的满身狼藉,背地里跑我们公司究竟干些什么勾当,吃了这么多次的亏,我现在已经不敢再随随便便的以貌取人,因为任何一处不起眼的小瑕疵,都很有可能成为要我们小命的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