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朝着路对面的张飞几人也赶忙摆手驱赶。
“你到底想干嘛?知不知道这是大白天?”
来到庞海瑞面前,我刻意贴近半步正正好可以挡住他的去路,而他似乎并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而是黑着脸指头戳在我胸脯子上:“这才几天,你自己数数闹出多少宗事,真觉得自己现在是县城话事人了,什么都不怕不在乎?”
“不是,我究竟干啥啦庞队?”
我满脸无辜的反问:“真要是有啥证据,不行你给我拽起来再判了呢?但凡没理由给我薅进你们的问询室,麻烦就别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我只是岁数小不是脑子傻,好吗?”
“你...你...”
庞海瑞一顿,鼻孔往外喷出的气声更粗:“我让你潜伏在郑泰的身边是为了...”
“骚瑞,打断一下哈,你凭什么要求我干这做那,我是你手下还是你员工啊?难不成你我有什么血缘关系?咱俩既没劳务合同,也没啥合作协议?我咋那么爱你,那么喜欢听你话呢?”
我眨巴眨巴眼睛反问。
实话实说,在武义惨死那件事情上,我不光憎恨金彪那个疯子,更反感面前的他,觉得这家伙就是个啥担当也没有的画饼大手。
“齐虎,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次打断您噢瑞哥,我不是现在这样,以前我其实也这个吊样,只是那时候咱俩不熟,我得伪装!”
没等他说完,我提高调门冷笑:“可后来发现搁你面前演不演没啥意义,反正啥也换不来,什么也赚不到,我还何必呢?别说报酬了,就连起码的公平你有过吗?武义咋死的,千万别说你不知情,但知情又能咋地?你还不是照样让他孤独无助的长眠在棺材里,到现在为止,金彪不光没被抓,甚至连你们警方的通缉榜都没上,到底是他太牛逼,还是你真怂逼,不是喜欢说教吗?来呀,关于这个问题,麻烦你好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