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您面前。”
我叼起根烟卷,装出特别烦躁的语气接下电话。
“哎..”
“算了,你在哪,还是我现在过去找你碰头吧,你虎哥现在越来越难请了。”
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谢旭东在强忍着骂娘的冲动,连续深呼吸几口后才沉声问道。
“就在金源大街的北口,距离县局还不到三站地,我的破车草特么得,真膈应人,每次需要他的时候总出毛病,用不着的时候开的好好的!”
我指桑骂槐的爆了句粗口。
“哥,我有点好奇哈,为啥出了这事儿谢旭东不去找金百世的人帮忙呢?”
王阚疑惑的替我点点燃嘴巴的烟卷。
“谢欢肯定把打牌的事儿跟他爹说了,你猜谢旭东能猜不出来是我在捣蛋么?”
我摸了摸下巴颏上的胡茬轻笑:“明知道我有想法他还去找金百世的,那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么?别忘了到现在为止,我搁心里的定义都是个纯虎逼,一个虎逼急眼了啥事干不出来?万一我脑子一热掉头去帮对面的咋整?他老谢敢拿自己儿子的狗命赌一个虎逼和一个被戴绿帽的傻逼凑成一堆的组合吗?”
“目前搁老谢脑子里的景象是那什么周赫现在彻底疯了,为了抓到谢欢,连劳务公司的李磊都敢扎,已经属于极其危险的人物。”
我吐了口烟雾又道:“老谢甚至都不敢动用自己的地位抓周赫,他儿子先睡人家媳妇在先,他如果又安排穿制服的抓人,传出去不等于是在告诉全县人民谢旭东仗势欺人嘛,那他前面上那几次电视采访还有个鸡毛意义,所以这事儿咋轮最后都是咱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