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呢?”
何嘉炜跟着又问。
“拦得住吗?”
我歪脖反问。
这种可能性我还真没思考过,在我看来任何一个老爷们都绝对容忍不了脑袋上的帽子变成绿色,尤其对方还是个“混社会”的,不应该是把面子看的比命更重要嘛。
“我也说不准,明天等信儿吧。”
何嘉炜轻轻晃头,跟着又指了指我笑骂:“不过这把我看出来你个小牲口犊子是真特么缺德带冒烟的,人家小谢好好滴,愣是被你耍损给剐蹭上了,老谢旭东听完不得恨到你牙根痒痒才有鬼。”
“跟我有毛线关系?”
我吐了口烟雾满脸无辜:“我是喊小谢过去打牌的,他自个儿没控制住洪荒之气赖我啦?我逼他跑人家岳晓珊床上的?我逼他给人肩带解开的?既然有偷腥的打算,那就得又挨刀的觉悟,都瘠薄不是三岁小孩子,啥时候应该刺挠啥时候应该收好,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昂。”
“叮铃铃...”
谢欢的电话号码再次打进我的手机。
“邰叔,拿点辣椒酱和醋过来呗,就得意你家这两尊宝贝,蘸着刚出炉的大包子吃真解馋。”
我完全无视的干脆将电话揣进裤兜里,朝着后厨方向呼喊。
“踏踏踏...”
话音未落,包子铺的透明门帘就被人粗鲁的掀开,跟着就看到凌燃、刘晨晖呼哧带喘的蹿了起来。
“没上医院没回小院,我一猜你准在这儿。”
凌燃双手拖着膝盖骨上气不接下气:“乱了,彻底乱了,今晚咱县城的大新闻听说没?谢欢给周赫的媳妇睡了,现在周赫带着好几面包车人正满大街的遛小谢同志呢。”
“我们出租车电台也收到悬赏了,谁要是能提供谢欢的位置,周赫奖励现金两万。”
刘晨晖扒拉一下脸上的汗珠子,亢奋摸出手机在我脸前晃悠:“虎哥,今天我可算吃到第一手大瓜啦,别说周赫媳妇真白呐,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