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出来,我们径直下楼钻进了我的那台“大切诺基”车内。
何嘉炜负责开车,我和李昊东则坐在后排。
眼瞅就要使出宾馆大门,我才不紧不慢的掏出先前扣着李昊东的身份证丢还给了他。
“兄弟,咱现在两清了,待会我给你送高速路口!凌晨4点半左右有趟去市里的高客,近两年内别在县城出现了,不然我估计想整死你的人有很多。”、
随后,我轻飘飘的开口。
“哎...”
李昊东叹了口气,捏着自己身份证,眼神复杂的回头,透过后车窗看向宾馆的住宿楼,抿了抿嘴唇呢喃:“谢了哥。”
“怎么的,瞧你这架势貌似有点舍不得啊?”
我递给他一支烟,微笑着发问。
“嗯,其实珊姐对我相当不错,这两年不光让我活得像个人,还资助我的弟弟和妹妹们上学!就连我妈能去石市做开颅手术都亏着她忙前跑后的找人出钱,现在搞出这事,我自己也觉得挺没脸的,如果还有机会哪怕给她磕几个响头,让她扎我两刀我都认了!”
李浩东声音很小的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无力。
“这话说的勉强还像个爷们。”
前面开车的何嘉炜翘起大拇指,一边操控着方向盘驶出宾馆大院,一边轻飘飘的问道:“话说你珊姐为啥会晕乎呢?啤酒是我去买的,没加过任何料子,也没动过啥手脚啊。”
“她花粉过敏,只要吃了抗敏药再喝酒就会犯困,这是我跟她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就摸透的习性。”
李浩东揉搓两下泛红的眼圈,情绪异常低沉,顿了几秒又低声开口,“哥,你说珊姐能不能恨我一辈子?”
“其实啊,你要真对她动心了,也不是没机会,先暂时到市里躲两天,最迟一个礼拜你再回来找她,我估计那时候你俩兴许真能在一起,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那时候,你珊姐要么净身出户,要么就得被她老公周赫整废,怎么选,全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魄力。”
看着他有些湿润的眼眸,我指尖把玩着打火机,沉默思索片刻缓缓回应。
“啊?”
李浩东猛地一怔,仰头盯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在他的心中或许认为经过今晚这场不当人的斡旋,他和岳晓珊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有交集,从没想过居然还可能转正真正走到一起。
“行,那我听哥的,先去市里避风头,一个礼拜以后我再回来找她。”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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