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纳兰宴”的寿衣佬独自一人跑到医院,赤手空拳就把我们一群全给治的没任何脾气,我搞何勇搞的这么狠,银河集团为啥不派他上场?
所以一切缘由还真有可能如刚才庞海瑞说那样,他们集体保持沉默,集体选择故意把我推上县城混子圈的“顶流”,方便日后给所有人背锅。
我这个所谓的“社会大哥”,其实就是各方势力默契的人工造出来的,假设谢旭东需要业绩,又或者县里头有什么变动,齐虎团伙可能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祭旗的傻篮子。
越琢磨我越觉得事情真会如此发展,后背止不住的开始发凉。
奶奶个哨子的,那泰爷呢?他是不是提前也看出来点啥?不然给我喷子的时候,为啥会把我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张释放证明一并附上?
“通知弟兄们,全部都来公司碰面。”
倒抽几口凉气,我拨通了张飞的号码。
“全去啊虎哥?我和狗剩...晖子可能有点事儿...得稍微耽搁一会儿。”
张飞莫名陷入磕巴。
“咋地?要特么跟唐三藏组团取西经去啊,什么大事儿比咱们开个碰头会更重要!”
我皱紧眉头怒斥。
“那..行吧,我们尽量赶过去哈,主要这会儿跑郊区农村来了。”
张飞又咳嗽两声。
“你咋不上月球去啊,刚才还搁何勇的车行门口,转个脑袋跑郊区了?干啥去了?”
我有些恼火的质问。
“呃,咳咳...”
“放心虎哥,我们最快速度赶过去,就算给脚丫子抻油箱里也绝对不带耽误事儿的。”
电话那头被刘晨晖接起,他没正经的跟我臭屁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