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但我坚信泰爷的判断肯定不会有大错!
“哎...”
我紧攥皮带,看着眼前几个又傻又鲁莽的兄弟,心里的火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无奈。
“给我特么回来,咋地?往后要老死不相往来呗。”
我冷声开口,打破屋内死寂:“整你几句还瘠薄来脾气了!”
“哼!”
张飞僵在门口,迟迟没有回头,肩膀依旧绷得笔直,虎超的倔劲儿一览无余。
“你们想挣钱想分担,我比谁心里都宽慰!但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陌生人大手笔找你们帮忙要账,高额回报张口就来,就特么一点不带怀疑?不提防?”
我深呼吸两下道:“不管进行到哪一步,这事儿抓紧推掉,侯小春的电话谁也不许再接再联系。”
“虎..虎哥..好像有点迟了。”
狗剩剧烈咳嗽两下,呆滞的看向我:“那个养牛的死活不给钱,我们吓唬他要给他的牛全喂敌敌畏,你打电话那会儿,飞哥..飞哥正好往车上爬,一着急一脚把敌敌畏给踹进那些牛喝水用的大石槽子里了,关键养牛户没看见,估计还不知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