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他一块出门的“六眼”就是其中之一,挺板正的一个小伙,正名叫啥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和吴辰他们几个都同龄。
老家原本是南方某个小县的,爹不在以后娘带着改嫁到这边,结果命不太好,娘嫁过来没多久就病逝了,后爹管都不管,后来就跟“骑兵连”那群小犊子们厮混到了一起。
“踏踏踏...”
“虎哥,刚才你让王阚到账上支了三万块钱?”
正胡乱琢磨时候,几声脚步伴随着一个庞大的黑影挡住了我前面的光亮,正是公司现在的财务孙诗雅。
“嗯,凌燃说是发现点跟李老憨案子有关系的事儿,急需要用!”
我点点脑袋回应。
“真的假的?啥发现啊?”
孙诗雅瞬间来了兴致。
“他电话里没说清楚,晚点会回来跟咱解释的。”
我摇摇脑袋实话实说。
“哦,那些吧,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这两天每晚都做梦,梦到我家飞飞在看守所里被人打的哇哇哭,一想起来就心疼的不行。”
孙诗雅叹了口气,转身返回。
“诗雅。”
盯着她的背影,我轻喊一嗓子:“放心吧,看守所那头我都打好招呼了,赵所长跟我原先就认识,还有庞海瑞帮着照顾,张飞和狗剩啥事不会有的。”
“嗯。”
孙诗雅情绪低落的离去。
“你照顾好自己。”
我的话在嘴边徘徊许久,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咋可能照顾的好自己,自从张飞被抓,她就好像丢了魂似的,见天干啥都浑浑噩噩。
正是因为出于愧疚,再加上晴晴的竭力推荐,她才能成为我们“虎邦”的财务。
用晴晴的话说,公司是大家的,如果决策者是我,钱还攥在我或者她的手里,弟兄们心底或多或少都没啥安全感,孙诗雅虽然五大三粗,但真正做起事情特别心细,况且我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到她手里,既可以让她通过工作去暂时遗忘痛苦,也算是给张飞和其他兄弟们拿出个足够的态度。
“虎哥,账上的钱虽然还剩下二百多万,但最近只出不进,每天吃喝拉撒又是一大笔开销,早晚会山穷水尽的。”
快要走回房间门口的孙诗雅扭头望向我道:“咱们虽然挂着装潢的营业执照,但谁都不懂这里头的门道,既接不到啥像样的活儿,也没人放心把活儿给咱干,真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