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身后事,调动“金百世”的所有人手全城搜捕侯小春,可短时间内根本没啥可能。
没有侯小春的亲口承认,没有抓到真正犯事儿的狗损,也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表明,所谓翻案的说辞,只不过是空口白话。
“知道你心里很难受。”
泰爷脚步很轻的吊在我身后,缓缓开口:“我这趟过来,一是帮你压压何勇的气焰,二是跟你说句真心话,谢旭东提议的丢车保帅,办法虽然挺不是人,但确实又是眼下最合适的。”
“呵呵,我明白。”
我苦笑着应了一声。
“不死就有活招,这一棒子凿的其实挺好,最起码提醒你和你的小兄弟们别太飘。”
泰爷拍了拍我的后背又道。
“谢了叔。”
我侧头挤出仨字。
直至送到我县局的办公楼前,泰爷才没有继续往前走。
“我们在大门口等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泰爷回头指了指板桑:“我不走远,就搁路边守着,甭管是何勇还是其他什么山猫野兽再敢过来闹你,除了那筐臭鸡蛋,我还有别的法子治他们。”
我微微颔首,转身抬步走进办公大楼里。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脚下像是绑着千斤巨石。
尽管老头亲自现身,但我心里明白,这点短暂的庇护,撑不起即将压垮我兄弟的大山。
满脑子全是张飞爽朗的笑脸,还有狗剩憨乎乎的模样,我的心口一阵接一阵的绞痛。
这场由侯小春、何勇联手布下的死局,我特么拼尽所有力气,也未能护住陪我走过低谷的手足。
前路仍旧像是踩在无边无际的泥沼里,脚下的软泽在不停往下拖拽,我完全预判不到下一步将会迎来什么。
是侥幸抓到侯小春,撕开所有伪造的“事实”,还我两个兄弟清白。
还是眼睁睁看着他俩认罪判刑,余生漫长岁月困在高墙之内。
“不论结果是啥,老子肯定跟你们干到底!”
即将推开谢旭东房门的刹那,我自言自语的呢喃一声,随后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