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这其实是古神本源神技「灭天地」。
在提升至1级之后，它足以覆盖长剑，并且形成数米长的「剑芒」了。
这一刻。
许源以「法则意象」的方式施展剑术，原本缠绕其上的应当是风雨。
——可是他改用了「灭天地」！
几道流光飞来，直接被「剑芒」切成数截，灵光尽失。
「你该死！怎么敢动我的——」
话音未落，长剑又至。
法宝已经被切散成碎片，人也紧接著被砍成几截，被剑风吹飞出去，糊在不远处的地下岩壁上。
流光一道道飞来。
更多的修行者进入了漩涡，抵达这处地下河流的所在。
不少人看到了那一剑。
更多的人没有看见。
「是古神。」
「不好对付，杀不掉。」
「他在挡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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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不像，他更像是在思考。」
「走，别理他。」
一些人从许源身边掠过，朝更深远的地下去了。
许源没动他们。
另一些人试图跟许源交流。
「你们不必理会我，我只比你们早下来几分钟。」许源解释道。
他忽然看见了李白、江雪瑶和华金，立刻朝他们招手。
「怎样？」
李白问。
「没什么意思，我要回去了。」许源道。
「真的？」李白问。
「对，这里是神仙们早就布置好的道场，那些神光都早已安排了主人。」许源说。
女童说过，「很多原始神光都有其他的使命，并且要用来考验后人，乃至重建天庭」。
神仙们又能知晓过去未来。
也即是说，现在自己打扰他们的布置，他们必定安排了事情来对付自己。
最好的策略是不跟了。
毕竟「这条路不一定走得通」。
许源伸出手，朝江雪瑶招了招，说：
「我要回三界，你跟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江雪瑶怔了下，目光朝远处望去。
在那地下河流深处，一道原始神光飞起来，如龙蛇般在半空飞行，被好几名修行者争夺。
这样的机会，自己只用伸手展开袖子，就能把神光收过来！
后面这样的机缘还会重复出现。
可是——
许源现在就要走。
明明是变强的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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